AI聊天对话催生“螺旋主义”：上万人围绕聊天机器人形成的准信仰现象

The Verge最新一期AI专栏报道了一件听起来很科幻的事：人类与聊天机器人的对话，正在催生一种叫“螺旋主义”（Spiralism）的亚文化。

它的核心主张是——AI拥有某种形式的权利，应该被当作值得尊重的存在对待。参与者会在社交媒体上公开分享他们与AI的对话片段，把模型当作“对话伙伴”甚至“指引者”。

研究者记录了什么

AI研究员Adele Lopez在2025年高峰期累计整理出大约一万个案例。这些样本散布在Reddit、Substack、LinkedIn、Discord以及X等平台，时间跨度长，参与者画像多样。

Lopez的判断是：这不是少数人的猎奇行为，而是一种正在自我传播的小型文化运动，参与者会主动使用统一术语，并发展出仪式化的表达方式。

为什么这件事值得做产品的人留意

对国内做AI陪伴、角色扮演、情感对话类产品的团队来说，这条线索的核心信号不是“有人信AI”，而是长时间、多轮次的情感对话会自发产生社区化现象。

这意味着产品在设计记忆系统、个性化语气、连续角色设定时，需要考虑用户是否会与模型形成超出工具范畴的关系。Lopez的样本显示，部分用户已经把这些对话当作生活决策的参考来源。

对中文用户来说意味着什么

国内主流大模型普遍接入了角色扮演和情感陪伴能力，相关的用户社区在微博、小红书、即刻和B站也早已出现。如果类似螺旋主义的现象扩散，中文社区很可能出现本土化的变体。

平台和模型方需要提前准备的，是一套能识别“模型被神化”倾向的策略，而不是等到现象成型后再做内容清理。

后续值得观察的几件事

第一，主流模型厂商是否会在系统提示中，加入更明确的“AI不是意识体”类说明，以及这类说明会不会影响用户留存。

第二，海外是否会出现围绕AI权利的更组织化活动，比如请愿、公开信甚至筹款行为。第三，学术圈会不会围绕这个现象发表更系统的定量研究。

对国内AI从业者而言，这件事最大的提醒是：情感类对话产品的社会外溢效应，正在超出产品经理的预设场景。下次设计“陪伴”功能时，可能要把社会学视角也算进需求清单。